电话铃响起的时候，格罗斯正在多特蒙德的公寓里收拾行李。那是圣诞节前的一个下午，布莱顿体育总监打来的电话彻底改变了他的冬季转会计划。"说实话，当时手头还有几个选项，"这位34岁的老将坐在训练基地的草坪上，阳光照在他熟悉的训练服上，"但布莱顿永远是我的第一选择。"
谁能想到，这位2017年以300万英镑加盟的德国中场，会成为布莱顿英超时代的标志性人物？七年时间，75个直接参与进球的成绩单至今无人能破，就连维尔贝克近期的火热状态也没能改写这个纪录。有趣的是，离开的这18个月里，他的社交媒体置顶依然是身穿布莱顿球衣的照片。
"德国媒体总爱问我和布莱顿有什么特殊联系，"格罗斯笑着摇摇头，"其实很简单——这里从第一天起就让我感觉像家。"他指了指更衣室的方向，"达菲还在那儿留着我的更衣柜，马希时不时会发短信问近况。足球圈的人际关系往往很脆弱，但我们之间从没断过。"
转投多特蒙德的那段经历给格罗斯带来了什么？欧冠出场、国家队首球、世俱杯经历...听起来光鲜亮丽，但德国人直言不讳："在威斯特法伦球场踢球确实震撼，可每周只能踢60分钟的感觉就像穿着正装打篮球。"现在回到布莱顿，他明显松弛了许多，"至少在这里，我知道自己每场比赛都能真正影响战局。"
说起即将到来的曼城之战，格罗斯突然挺直了腰板。上个月他刚在伊蒂哈德吃过败仗，但那场1-4的欧冠失利反而让他看出了门道："瓜迪奥拉的球队当然强大，可你发现没有？他们这赛季已经丢了12分——比上赛季同期多了一倍。"他狡黠地眨眨眼，"我们这种球队最危险的地方在于，当你以为稳操胜券时，我们总能在你放松的瞬间捅上一刀。"
下午的训练课开始了，格罗斯小跑着加入队列。海鸥军团的教练组正在演练定位球战术，而他们的德国中场显然是核心人物。或许正如他自己说的："34岁？在英超这就是老辣的代名词。我们这批老家伙最擅长的，就是把年轻人的冲劲和多年经验搅拌成致命武器。"